第(3/3)页 甚至,在白晓常见到白斐的时候,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老鼠爬到他脸上,****着他脸上已经干枯的血迹。 心里一阵抽痛,白晓常静静地呆在牢门外,看着一动不动,闭着眼睛的白斐。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,心里还有意思没有断掉的隐隐约约的联系,她都差点以为白斐已经死了。 站了不知道有多久,老鼠甚至嚣张地爬到了她酸软的脚上,白斐睁开了眼睛。 因为牢房光线昏暗,他又几天没吃东西很虚弱,所以刚睁眼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门口。 他一开始以为是白颖,刚想开口讽刺,却发现不对劲,似乎不是白颖。 他睁大眼睛,模糊的视线变得渐渐清晰起来,那个身形不是白颖,而是……姐姐。 “姐姐……咳咳。” 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没有说话,所以白斐一开口,声音嘶哑,而且喉咙像是吞进了尖锐的石头一样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