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早上的太阳出来了哈,断脉台上的雾就没了。 云知夏没说话,就挥了挥她那个黑乎乎的左手。 一百个试药的人,也没人告诉他们怎么做,他们自己就围成了一个圈。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什么厉害的武器啦,就是云知夏让人做的铜牌,上面写着 “生髓露”。 铜牌放在胸口,身上热乎乎的,铜牌也热乎乎的。 “这不是迷信,是科学。” 云知夏心里想。 她觉得,要是不搞点神奇的事情,这些人肯定不相信她说的道理。 心跳的时候,就是一种声音,一百个人为了活下去一起心跳,那声音就很大。 她走到一个碑前面,用她的右手食指按了一下那个石碑上最后一个红色的问号。 她的左胳膊跟干树枝一样,里头那个绿色的东西好像闻到了血的味道,动了一下。 “咚。” 这不是打鼓的声音,这是云知夏自己的心跳声。 然后,就像水掉进了油锅里。 那一百个坐着的人,他们胸口的铜牌差不多同时都开始震动。 “咚咚咚!” 没有别的声音。 这一百个以前都快病死的人,现在心跳声竟然都一样了,很奇怪。 空气里好像能看到波纹,因为声音把地上的灰尘都震起来了。 “看!那是什么东西啊?!” 人群里有个人很害怕地指着天上说。 每个试药的人胸口都有一点金色的光,那是铜牌震动和衣服摩擦搞出来的静电,在早上的光和灰尘里,看着就像金色的线。 这些金色的线在天上连在一起,都连到了云知夏按着石碑的手指上。 一个金色的网,看起来还在动,把整个断脉台都盖住了。 这看起来不像断脉,反而是把命给接上了。 在台子的角落,有个叫小安的瞎子,他把最后一卷竹简放进了一个秘密的格子里,他的动作很轻。他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,笑了笑说:“三百二十七,都在这里,一个都没少。” 旁边,那个做饭的女人正在往一锅黑色的药里放最后的灰。 那是她的菜谱烧成的灰,她说这是最好的药引子。 第(1/3)页